今天,和珺予到圖書館還書。
還完書走出圖書館的時候,遇到了一個全盲的盲者。盲者用柺杖探路,而圖書館的門是紅外線感應的,感應不到柺杖,門閤起,就要夾到了盲者。我和珺予趕快把門擋著,圖書館的守衛也趕快參扶著盲者進入大廳。
盲者問:「我在哪裡?」
守衛是個女孩,說:「您在中央圖書館」
「噢,我在這裡啊!我以為我在....」盲者笑著回應著。
而知道守衛可以幫助盲者之後,我們放心的離開了圖書館。
我想像著盲者在這個城市的漫步。是什麼,可以讓他這麼的放心將他自己置入這全然黑暗的地圖裡?是什麼,可以讓他這麼放心的把他自己,交給了全然陌生的人群?
在愛丁堡,常常可以看到老人、盲者、肢體殘障、與心智遲緩的人走在路上。那是一個和台灣很不同的景象,老人總有人參扶著;肢體殘障的人過馬路,車子總願意停下來讓他們安全的走過;路上常看到唐式症的患者穿著西裝獨立的上下班;重度的心智患者,總有著微笑的社工,帶他們去有陽光的花園散步。
每看到這些景象總有些感慨,可能受到指導教授地理學知識的影響,總會思考著:我們的國家給了弱勢什麼樣的「放置」空間?我們的福利政策給了他們什麼樣的「位置」與「通路」讓他們可以從把自己的「失能」連結到社會人群的「功能」。為什麼在我們的社會裡,人可以有良善的本質,可是卻如同盲者一般,搆不到這些張著手的弱勢人們?
回答這個問題,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馬路旁呼嘯而過的喇叭聲。又是一個沈重的答案。
「盲」在生理上,可能是失去視力的功能;在心理上,是想去一個地方去不得的情緒;在社會上,是無法尋得求助對象以確定自己的方向。悲哀的是,我們常常看到了盲者生理的失能,就停止去看到我們在心理與社會所可以擁有的幫助。
張著眼,心卻盲了。我們和盲者竟有著如此相對的相似之處。
我們的社會,什麼時候可以從「心」發展出守護的力量?我質問著,也等待著。
星期五, 5月 29, 2009
星期五, 4月 24, 2009
斯里蘭卡新聞有感
在這裡一起打太極拳的好朋友Adrian曾經在斯里蘭卡住過半年的時間,對於40歲的他,那是他一生中心情最平靜的時候。他享受在那裡和人的互動,他住在一個佛教地區,人們向彼此道別時,眼睛會閉起來雙手合十的微微鞠躬。他說,每次雙手合十和人道別時,總接收得到斯里蘭卡的人們那非西方國家的謙卑內在所帶來的美好。
他和房東的小孩相處的很好,小孩們總圍著他吵的打板球,那是英國最代表性的運動。
今天注意了新聞的報導,斯里蘭卡的內戰,在三個月內已經造成了6500人的死亡。當初英國的殖民,為了管理,造成了族群階級的差異。去殖民化之後,既得利益族群與被壓制的族群形成了對立的組織,被壓制的族群累積了數十年的不平等,形成了反政府的「叛」軍,也就是所謂的「恐怖」組織。而這些組織為了求生存,藉著分化種族與鼓吹仇恨的方式鞏固了自己的領導權力,可是卻也造成了屠殺、歧視、壓制等合理化的行為。
新聞往往站在「now」的觀點,塑造他們的邪惡,可是,在報導的同時,卻增加了這個「邪惡」論述的發展。原先的不平等,在先天資源不足與弱肉強食的環境下,形成了仇恨;媒體報導了仇恨的現實卻忽視了他們過去所經歷苦的歷史,於是又增加了不平等,於是乎仇恨更被強化與合理化。
我們現在的世界,有停止這樣的力量被發展的能力嗎?我悲觀的觀察著。
斯里蘭卡和台灣一樣是個島國,而更悲觀的是,同樣的歷史,好像也正在台灣不可逆的被發展著。
我想起在英國第一次知道盧安達事件,那是在我大學時候,在非洲一樣被仇恨所引發的大屠殺事件,在十天之內造成整個盧安達約八十萬人的死亡。八十萬人,而我在台灣正歷經台灣歷史最富有的時期,身為知識青年,卻對這件事一無所知。想到了我所受的人文教育,對人的關懷,對世界的看待方式,原來如此狹隘的被限制著。與其對八十萬人死亡所造成的驚駭,我更恐慌的是,台灣的政治與教育環境,竟能對這樣的事件置身事外。
我們對世界有什麼責任?這問題其實太過巨大,不過,斯里蘭卡6500人死亡的新聞,今天只存在於網路的一個小角落,明天,就可能會被某個明星的花邊新聞給掩蓋。今天如果沒有人注意,可能明天以後就不會有人在知道這三個月裡,世界少了六千五百個生命。
我能做的,是用這篇文章與我的回應,哀悼與見證這個網路一角落的文字、那今天存在而明天即將消失的生命。
@有關斯里蘭卡內戰的新聞
斯里蘭卡內戰接近尾聲 3個月近6500名平民死亡
叛軍高官投降 斯里蘭卡內戰 18萬難民逃離家園
他和房東的小孩相處的很好,小孩們總圍著他吵的打板球,那是英國最代表性的運動。
今天注意了新聞的報導,斯里蘭卡的內戰,在三個月內已經造成了6500人的死亡。當初英國的殖民,為了管理,造成了族群階級的差異。去殖民化之後,既得利益族群與被壓制的族群形成了對立的組織,被壓制的族群累積了數十年的不平等,形成了反政府的「叛」軍,也就是所謂的「恐怖」組織。而這些組織為了求生存,藉著分化種族與鼓吹仇恨的方式鞏固了自己的領導權力,可是卻也造成了屠殺、歧視、壓制等合理化的行為。
新聞往往站在「now」的觀點,塑造他們的邪惡,可是,在報導的同時,卻增加了這個「邪惡」論述的發展。原先的不平等,在先天資源不足與弱肉強食的環境下,形成了仇恨;媒體報導了仇恨的現實卻忽視了他們過去所經歷苦的歷史,於是又增加了不平等,於是乎仇恨更被強化與合理化。
我們現在的世界,有停止這樣的力量被發展的能力嗎?我悲觀的觀察著。
斯里蘭卡和台灣一樣是個島國,而更悲觀的是,同樣的歷史,好像也正在台灣不可逆的被發展著。
我想起在英國第一次知道盧安達事件,那是在我大學時候,在非洲一樣被仇恨所引發的大屠殺事件,在十天之內造成整個盧安達約八十萬人的死亡。八十萬人,而我在台灣正歷經台灣歷史最富有的時期,身為知識青年,卻對這件事一無所知。想到了我所受的人文教育,對人的關懷,對世界的看待方式,原來如此狹隘的被限制著。與其對八十萬人死亡所造成的驚駭,我更恐慌的是,台灣的政治與教育環境,竟能對這樣的事件置身事外。
我們對世界有什麼責任?這問題其實太過巨大,不過,斯里蘭卡6500人死亡的新聞,今天只存在於網路的一個小角落,明天,就可能會被某個明星的花邊新聞給掩蓋。今天如果沒有人注意,可能明天以後就不會有人在知道這三個月裡,世界少了六千五百個生命。
我能做的,是用這篇文章與我的回應,哀悼與見證這個網路一角落的文字、那今天存在而明天即將消失的生命。
@有關斯里蘭卡內戰的新聞
斯里蘭卡內戰接近尾聲 3個月近6500名平民死亡
叛軍高官投降 斯里蘭卡內戰 18萬難民逃離家園
星期四, 1月 15, 2009
Ceasing Fire!! Stop Massacre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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